2008年11月4日星期二

季老情势

发信人: arin (沧浪之水), 信区: HitTopic 
标  题: [ZZ]千夫所指 季羡林秘书更换 
发信站: 两全其美网 (Tue Nov  4 21:42:07 2008), 本站(lqqm.net) 

千夫所指 季羡林秘书更换 

(香港)   (2008-11-04) 

早报导读 


  
  (联合早报网讯)香港文汇报报道,文汇报获悉,之前被爆涉嫌偷窃国学大师季羡林藏品并拿出去卖钱的秘书杨锐,已于昨天被正式更换。杨锐是北大党委副书记吴志攀之妻。而新任秘书也于同一天由北大一位副书记带领到301医院与季羡林见面。 

  媒体报道,杨锐此前长期担任季羡林秘书,但却对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疏于照顾,甚至拿吃剩的鸡骨头给老人当午餐。为此,季老曾向总理温家宝去书求助,要求撤换秘书。虽然温总亲自回信督办,但北大方面却以「领导未能齐集开会」为由,迟迟没有动作。 

  季老曾求助温总换秘书 

  日前,季羡林的老友—新华社记者唐师曾、山东大学教授张衡向媒体披露,季老收藏的数十幅名人字画,从去年开始,分批流向拍卖市场。之后,唐、张两人先后到医院探望季老后,才发现这些字画是在季老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盗卖的。季老强调:「我并不需要钱,也从没委托任何人拍卖我收藏的字画和其他物品」。 

  事件曝光后,内地媒体经过调查,纷纷将矛头指向杨锐,因为杨近年来一直担任季老秘书,是掌管季老内外事务的「大总管」,又握有季老住宅的钥匙。 

  张衡3日对文汇报证实说,今年10月开始,季羡林曾多次向北大负责人表示,「像我这样甚么实际工作都没有的人,有一个所谓秘书是多此一举,建议取消」。但同时他又写信向总理温家宝求助,称自己现在需要一位助手。「山东大学蔡德贵同志是我多年的老友,他最适合担任这个工作。」但北京大学有关方面直到今天才对老人的这一要求作出回应。 

  友人报案指北大做法不当 

  不过对于北大更换季老秘书的举动,张衡表示并不认同。他告诉本报记者,这件事情不能这样不了了之。由于拍卖公司以商业机密为由,拒绝透露拍品来源的详细信息,他已于上周末以季先生家中藏品失窃为由向海淀刑警大队报案,希望借助司法调查彻底查清事实。 

  但迄今为止,海淀刑警大队对此事未做任何反应。张衡认为,在这个节骨眼上,北大在未向季老交待有关此事的任何情况,也未徵求季老任何意见的前提下,擅自更换秘书,不是对季老尊重的做法。 

  文汇报记者3日下午致电北京大学党办、督察室,均答覆「不方便就相关事件发布消息」,而杨锐本人的手机也一直关机。 

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

季羡林老先生消息2

发信人: dreamrunner (dreamrunner), 信区: HitTopic 
标  题: 温 家 宝应季羡林要求下令撤换杨锐 北大拒绝执行 
发信站: 两全其美网 (Mon Nov  3 09:51:04 2008), 本站(lqqm.net) 


北京大学国宝级学者季羡林私人收藏的数十幅名人字画,被人从家中偷出并拍卖,内地媒体调查后,将矛头指向北大党委副书记吴志攀之妻杨锐,因为杨锐近年担任季老秘书,又掌握季老北大住宅的钥匙。据知总理温家宝应季老要求,下令北大撤换杨锐,但北大却一直拒绝执行,令人震惊。 

  本报昨天致电北大校长办公室查询,一位女性官员表示,她不方便就相关事件发布消息,至於是否与杨锐有关、警方是否介入调查等,她则回答「无可奉告」。 

  北京《中国青年报》等内地媒体报道,新华社着名记者唐师曾、山东大学教授张衡近日在网志上披露,季羡林收藏的数十幅名人字画,竟在他毫不知情、也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,分批流向拍卖市场,怀疑是被人从其位於北大的住宅中偷出。 

  据张衡表示,去年四月二十七日,他在北京金兆拍卖公司的一个拍卖会上,赫然发现一批季老私人收藏的字画,他当场竞得十四幅,其中一幅是中国前外交部副部长黄镇夫妇送给季老的寿礼,名为《松鹤延年》。 

  张衡说,因很惊讶,还曾致电北大校方,希望该校能加强对季老物品的保管,北大官方没有理会他,反而被担任季老秘书的北大党委副书记吴志攀之妻杨锐来电痛斥他「你是山东大学的人,凭甚麽管我们北大的事?」 

 

照片:10月28日晚,季羡林表示,从来没有委托别人去卖画。唐师曾摄

  此后,季老收藏的名人字画频频出现在北京的拍卖会上,张衡一共买下二十多幅。今年九、十月,唐师曾、张衡先后到北京三○一医院拜访季老后,才发现这些字画都是在季老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盗卖的。 

  季老告诉他们:「我也不知道怎麽流出去的」,季老还强调,「我并不需要钱,也从没委托任何人拍卖我收藏的字画和其他物品」。 

  事件曝光后,反响强烈。内地记者组织调查组调查后,将矛头指向杨锐,怀疑她监守自盗,因为杨锐近年来一直担任季老秘书,是主宰季老一切内外事务的大总管,又握有季老北大住宅的钥匙。而杨锐则拒绝记者采访。 

  为杜绝再次发生类似事件,季老上月一日向温家宝总理写信求助,希望温总出面协调,要求北大撤换杨锐,并提出山东大学教授蔡德贵最适合担任他的助手。 

  有消息说,上月中旬,温家宝致函北大,指示要尊重季老意见,为其换秘书。传北大以「要等领导到齐了开会研究决定」等为由,至今没有执行。 

相关报道:谁盗卖了季羡林的藏品 

  10月24日,正在哈尔滨的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收到一封邮件:“季羡林先生处在危险中,藏画被盗卖,你是先生的朋友,你必须救救他!” 

  唐师曾与季羡林相识10多年,而且知道季羡林先生住在301医院。但并不认识发信人张衡。他回复:“我不认识你,凭什么相信你?” 

  发信人显然很急,立即发来了季羡林5份手迹的扫描件:“季先生的字你总会认识吧?” 

  “季先生被称为国宝,国宝的宝竟然被偷着拍卖了!”唐师曾深感震惊。 

  10月28日,唐师曾赶回北京,见到了举报人张衡,张衡提供的情况再次让他震惊。 

  
   “这种流散方式很不正常”


  张衡是季羡林的朋友,也是一名收藏爱好者,在北京开设了一家美术馆。 

  2007年4月27日,张衡参加了“北京金兆艺术品拍卖会中国书画专场拍卖会”。拍卖会上,他发现了季羡林收藏的16幅书画作品,包括费孝通、吴祖光、臧克家等名人的书画作品。北京金兆艺术品拍卖公司印发的拍卖图录册标明:“季羡林上款,同一藏家友情提供”。 

  张衡解释说:“‘季羡林上款’的意思是,这些作品的受赠人是季羡林,‘同一藏家友情提供’说明这些书画的卖主是同一个人。” 

  “按照季羡林的性格,他不会把这些藏品扔出来换钱花。”张衡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。 

  张衡说,根据常识和自己的鉴定能力,他认为这些拍卖品是真的,于是拍下了14件,成交价共6.1万元。 

  此后,张衡陆续参加了在北京举行的几次小型拍卖会,又发现了10多件季羡林的藏品。出于多种原因,他又拍下了10件,成交价共计1万多元。 

  张衡说: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季羡林的藏品这样流散出来都是很不正常的。” 

  张衡说,他很想向季羡林当面求证这批书画作品是不是季老授权拍卖的,但季老住在301医院,见面须经北大和301医院批准,以他的身份,见面非常困难。 

  张衡认为,不管季羡林的藏品是否属于被偷卖,自己都应该和北大打招呼,提醒学校加强管理。 

  张衡给北大校办通了电话。“校办很客气,表示要通知有关方面,还留下了我的电话。” 

  张衡说,10多天过去了,北大校办没有给他回话。但他却意外地接到了季羡林秘书杨锐的电话。张衡说:“她很不客气,质问我,你是山东大学的人,凭什么管我们北大的事?” 

  张衡说:“我越来越感觉季羡林先生处境危险。” 

  
   季羡林:从没委托别人卖画


  10月28日晚,唐师曾和张衡等人设法在301医院见到了季羡林。 

  唐师曾说,季老神志清晰,说话很有条理。 

  唐师曾向中国青年报记者播放了他采访季羡林的DV录像。 

  录像中,唐师曾问:“您家里的藏画是怎么流出去的?” 

  季羡林答:“过程不知道,但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。” 

  问:“多长时间了?” 

  季羡林答:“丢画两三年了。” 

  问:“为什么不报案?” 

  季羡林答:“小事一桩,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,以为就是(别人)偷几幅画卖,看来(现在)认识是不够了。” 

  采访中,季羡林还表示,他不缺钱,没必要去卖画,他也从来没有委托别人去卖画。 

  10月20日,季羡林手书了一份证明:我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人拍卖我收藏的字画和其他物品。因为我并不需要钱,上述流言,别有用心,请大家千万不要上当。 

  采访临近结束时,季羡林多次表示,他不愿意住在301医院,住院的费用也由自己承担。他说:“我希望回北大去。” 

  
   多次反映没有结果


  张衡对本报记者说:“收藏季老书画藏品时,我考虑了很多,唯一没有考虑的是举报。” 

  但现在,张衡只能向媒体求助,因为北大至今没有给他任何回复。 

  10月16日,张衡再次给北大校办打电话,反映季羡林藏品被盗卖一事。 

  第二天,北大校办督察室工作人员乔淑芝等两人会见了张衡夫妇。会谈持续了一个半小时,乔淑芝等做了书面记录。 

  10月20日,张衡带着季羡林的5封亲笔信直报北大领导。 

  10月22日,张衡给北京301医院领导写信请求立即加强防范措施,确保季老的安全;立即询问季老的个人意见,了解相关情况;尽快与北大党委取得联系,核实相关情况。 

  10月23日,张衡再次给北大领导写信称:“未得到北大领导的回应,实在是出乎意料和不可思议。”他希望,立即派人到301医院看望季老,了解他本人的意思;立即派人接替杨锐的工作。 

  
   藏品被谁盗卖?


  2001年7月6日,90高龄的季羡林先生将珍贵的图书、手稿、字画等藏品亲手捐献给北大图书馆。此次捐献的100多幅字画珍品中,年代最远的是宋朝的,近代的有齐白石的作品。 

  张衡说,此次被盗卖的书画藏品和季羡林捐赠给北大的不是一回事,而是季老家中的藏品。 

  张衡说,季老在北大有一套两居室,大门钥匙由“小方”保管。小方曾长期照顾季羡林,50岁左右,季羡林称呼他为“小方”。房间钥匙先由季羡林秘书李玉洁保管,李玉洁生病后交现任秘书杨锐保管。 

  今年9月30日,季羡林书面通知小方:没有我的签字,任何人都不许进入我的房间。 

  10月23日,李玉洁提供了书面证言:金兆公司图中编号为526的书法作品是吴祖光、新凤霞来贺老先生90大寿时带来的礼品。字画534号(臧克家书法立轴)是我亲眼所见。521号是我扛过去的。以上作品我在2001年秋交给杨锐保管。 

  此前的10月1日,季羡林给温家宝总理写信说:“我现在需要一位助手。山东大学某同志是我多年的老友,他最适合担任这个工作。” 

  10月16日,季羡林给闵维方写信说:“经过仔细的考虑,我认为,像我这样什么实际工作都没有的人,有一个所谓秘书是多此一举。建议取消。” 

  同一天,他再次写信说:“杨锐女士太辛苦。她有一个家庭需要管理,还有自己的社会活动,我实在不忍心看她每天还要到医院来。” 

  10月29日晚,记者拨打杨锐的手机,电话已关机。 

  当晚,季羡林弟子、复旦大学教授钱文忠在博客上撰文说,季羡林先生的女儿、女婿去世多年。孙子、孙女、外孙都和各自的配偶、孩子生活在北美。先生的儿子也已年过古稀,有自己的专业领域,“先生的后代都没有依赖先生”。 

  他认为,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难,拍卖公司是有严格手续的,只要到拍卖公司去查一下,看看是什么人将这些字画送去拍卖的;或者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吗? 

  张衡说,他已经就此向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分局报案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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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来源:.两全其美网 http://lqqm.net [FROM: 137.132.3.6] 

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

我并不喜欢把别人的帖子贴在自己的博客里——这次破例了

发信人: 山人 (山人), 信区: HitTopic
标 题: 愤慨:季羡林大师私人收藏名画被大牌秘书偷卖zz
发信站: 两全其美网 (Fri Oct 31 10:07:02 2008), 本站(lqqm.net)

季羡林先生的那批名人字画是2007年4月27日在北京金兆拍卖公司亮相的。

我是收藏爱好者,也是季老的好朋友,当时发现季老的藏画被公开拍卖,自然是很
惊讶!想问季老吧,他在301医院住院,根本见不上。想举报吧,又怕损害了季老身边工
作人员,没准是季老哪位秘书一时糊涂犯此小错呢。又一想,如果是季老同意拍卖的呢
。于是,出于对季老的崇敬,就把那批画全部拼了下来,场景有点像赵本山的小品。买
完之后,还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,就向北京大学校办反映了一下:希望今后加强对季
老物品的保管,因为季老是国宝,资料流失是弊大于利。本人性格有点像鲁智深(“鲁
”或有余,“智深”全然不搭界),生性不屑拍马屁,这次却自献殷勤拍了北京大学的
马屁!——就等着被表扬啦!

没想到,人家北大官方根本没理我这茬。十几天后,有位杨锐女士来电话,声色俱
厉的斥责我“多管闲事”。杨锐女士乃是北大党委副书记吴志攀之妻,季老原来的老秘
书李老师脑溢血病倒后,杨锐可就是主宰季老一切内外事务的大总管秘书了,谁敢得罪
呀?我连声道歉唯唯而退。碰了满鼻子的灰,心想,这回可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啦
!此后一年多里,再也不敢过问此事!但是季老收藏的名人字画继续频频出现在北京市
各个拍卖会上。我把心一横:那就买呗。到现在,已经买了20多张啦。我想大概可以名
列当今天下收藏季老藏品的前三名啦:季老、小偷儿、我。我以为用场有三:一是可以
收藏,作为个人美术馆的镇馆之宝。二是可以转让,转让者,美其名就是搞活市场互通
有无,丑其名就是投机倒把牟取暴利。三是捐献,将来可以捐给季老博物馆换张奖状什
么的。只是没有想到过举报!本人真的是心地善良。

可是时至今年9月底,季老忽然托人捎话要见见我。我喜出望外,本以为这辈子见不
到季老了呢!因为季老自打进了301医院,既是熊猫又是神仙,咱们小人物无门可入。意
外奉招,“喜何如之”!(季老常用这四个字)见到季老,报上姓名,四手双握,久久
不开,无言相对,几欲垂泪!季老像是个剥了壳的嫩蚕蛹一样坐在小桌之后沙发之前,
眼睛已经近乎失明,耳朵也已失聪,语言极其木讷。他喃喃说道:“你来啦,你可来啦
,你可来来啦”

————当其时也,我能见到活着的季老,高兴得有些发晕!

(可是此刻写到这儿,我不由得涕泗旁流!)

季老静静地说:字画拍卖的事我知道了,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呀?

我说:我不敢告诉,不想告诉,丹心映向您的健康。再说我也进不来呀。

季老说:那些字画,我不想追了。我怎么才能摆脱这个秘书呀?她丈夫是北大副书
记呀。北大不会同意换她。

我说:温家宝总理不是很关心您吗?给他写个信吧。

季老说:我这一辈子有事从来不求大官。

我说:都什么时候了,您别想不通。再说,温总理是您的朋友呀。遇上难题了。不
求朋友求谁呀?

有了“朋友”这个名义,季老总算同意给温总理写了几行字:要求请山东大学某教
授来做助手。他就是不想触碰杨锐的名字。这一天是10月1日。

十天后,温总理的批复大概是到了北大,杨锐躁动异常,四处责问根由:是谁叫那
个教授来的!他来干什么?等等等等。然后,杨锐竟然把餐馆打包拿回来的鸡骨头给季
老“尝尝”。季老那样有名的涵养,这回也“养”不住了,他怒斥杨锐:“你这是喂狗
呀?狗也不吃,为什么给我吃?”“这个女人太不要脸啦!”

成心激怒季老?明摆着是想气死他呀!我赶紧报告北大!

从10月17日到10月23日,一共跑了三趟,发了几十次电子邮件,竟没有任何回示。

我发短信严词责问北大党委一位秘书。他回答说:季老的事是大事,得等领导齐了开
会研究决定呢。哪天决定?我哪儿知道是哪天决定呀?听领导决定!

拖!莫名其妙的拖!

可是季老身体受不了不良情绪的长期刺激呀!

不是有医院吗?你急什么?你是大夫呀?!

10月23日,我又是写信又是发电邮,报告北大闵书记和许校长,要求北大至少派人
到301医院去看看季老征求意见。北大仍不理会。也就是说,从10月初直至10月23日,北
大既不理会温总理的批复,也不理会我的呼吁,甚至拒绝征求季老意见。这是为什么呀


拖!用心险恶的拖!

季老已是98岁高龄的风烛之年病羸之身,经不起任何一点点有意的折腾或无意的疏忽
,受不住任何一点点身体的伤害和精神的折磨。

季老有可能被气死、熬死、或者干脆直接害死。

我想起了如今社会上常见的那些对孤独无靠的富贵名耆老人的“入室打包抢劫”的罪
案。老人活着,拿他们做摇钱树和聚宝盆,转移其财产物品。老人身后,假模假样的挤
几滴鳄鱼眼泪,留一笔糊涂账,然后溜之大吉。对此,全社会是无可奈何的,因为老人
已经永远闭上嘴了。郑板桥有诗曰:“夜杀其人,明坐其家。处分息事,叱众勿哗。主
人不疑,以为腹心。无奸不直,无浅不深。”

一个“入室打包抢劫”的罪案正在浮现?一旦季老身体遇险,他们的罪恶阴谋就能
得逞。

10月24日,气温骤降十多度。301医院。季老午睡中。杨锐悄悄打开门窗大通风。幸
被护理人员及时发现:“你干什么?你想让先生感冒吗?快关上!”杨锐顺从地关上了
门和窗。杨锐平日可不都是这么顺从别人的,尤其是一般的小人物。

听说这个,我决定豁出去了!我向中央领导、向公安机关紧急报案!

——嗨嗨嗨嗨嗨嗨。什么报案不报案的?这跟季老字画被拍卖的事有何关系呀?

有关系:那批被拍卖的字画是杨锐女士负责保管的。季老对字画流失经过完全不知
情。

——有证据吗?

有。是书面的证词。季老的证词是:“我从来没有委托任何人拍卖我收藏的字画和
其他物品,因为我并不需要钱”。

——还有吗?

还有。证据链已经很完整。铁证如山,完全客观。

——再透漏点?

不。原件已经妥存。复印件报了十几份,报给中央领导和北大组织了。听回音吧。


——快吗?

估计快了。希望快点!

——季老情况怎样?

季老说:我不想追回那些字画,我只是不需要杨锐给我当秘书了。我想回北大的家
。我想回家。

季老还回得了家吗?季老能够摆脱他的秘书杨锐女士吗?这一回,季老面对的可不
是杨锐一个人,而是一伙人呀!

我愤怒,我担心,我木然。我累了。可是我还是要拚死呼吁!呼吁到底!我不怕危
险,也不怕恫吓,因为我相信邪不压正!

因为季羡林先生在《季羡林自传》343页上白纸黑字地写着:“张衡,是我山东大学
的小校友。对于我的事,张衡无不努力去办。他哪能袖手旁观呢?”

我就是那个张衡。我哪能袖手旁观呢?

2008年10月28日星期二